


我还记得我吗?一切尽在不言中的啊!丰沛的泉眼容易埋葬憧憬,安适的山寨更会滞留人生,眼睛视力的憔悴,不能掩盖透析智慧的视角. 站的高才能看得远,自已的高度,群山的海拔,都造就了自己的眼界.

那是一场风花雪月中的事。
那年冬天我第一次回国,带着生命的懵懂与青春的萌动,还带着乡愁的回归与疲惫的放逐,我回到了,回到了西安,一个我曾经生活了15年的城市。突然第一次从异国回到自己的“领地”,总让我很是惊奇那逝去的一年中我只是在异乡的城市成长,可这次的回归才让我发现它的成长比我还要快,我几乎已经不在熟悉它,可她是否还记得我。
童话永远有着幸福的开始,而现实的童话也如此。
萌萌和我之间感情犹如同桌的“你“之间微妙。
小时候,童心无忌的我也许因为同桌女同学为我捡起一片橡皮,都会害羞,那是一段脸红和羞怯的日子,我总觉得人都有些自我爱怜倾向。萌萌也带给我这种感觉,但那不是橡皮的事件。
萌萌是一个插班生,确切说初中的最后一个学期才转来,可是那个学期却是我初中时记忆最清晰的日子。我们不是同桌,但如果将摄像机的视角旋转90度,我们会在同一水平线上。或许是因为这种距离,我在她后,她在我前,眼睛时常直视在她的背影。
我带着愤世且急迫逃离中国硬式教育体制的斗志对抗着当时面临的中考,那种心情是懒散而与世不恭的。我时常怀疑我自己是否曾经拥有过真性情,它也许是偏离社会体系的,但却是真实且放荡不羁的,因为我是最特殊的,我不需要考虑升学,不需要考虑人生,我只是过着表面简单而内心孤傲的日子,认为自己可以享受比那些凡夫俗子虾兵蟹将般的同学更高的教育,虽然当时尚未成为现实,但只是时间的问题。我反思着,虚荣与骄傲,一个人总要体会过,才知道它们真正的意义;也犹如爱情,一个人总要那么痛苦的失恋一回,才知道爱情是什么。
那时的我成天卖弄着英文,充其量就是要把自己标新立异,这种卖弄的行为可能作为了一种精神,一道绿光,萌萌发现了我,不如说我发现了萌萌,她是知趣的,好似只有她能理解我的小荷才露尖尖角的幽默;“我说的都不会话了”腿都不跟嘴了”来表达说话的不跟调,简单的改变语序常会让她感到,我这人的思想怎么那么不一样,看问题的角度有些叛逆的。或是那带着有些搞怪的行为;用她扎头发的皮筋,当作弹弓,将纸揉成极为细小的子弹,上课我就在后面乱放炮,后来她从嬉笑变成了享受,两个乐在其中的“恐怖分子”,但那只是我们之间的独角戏。一切的一切都是简单,纯洁的,我没有任何情感上的企图,正如快乐的纯粹。还有很多那些美好的快乐...................
当你享受在快乐之中,时间常常是以飞逝般流过的。
因为时间本来就是很短,即使我不在那种纯粹的快乐。生命的现实总要呈现到你面前,现实的节奏总要逼迫你跟随。随之,那段时光随着中考的结束,我离开了,离开了曾经的城市,也因为仓促,促使我忘却了萌萌的步伐,是因为我走的太快,还是她始终在原点。
直到第一次离去与第一次回国的那一年中,我没有和萌萌任何的联系。感情是微妙的,不敢想,不敢碰。可我带着好奇将风筝放飞到了属于萌萌的苍穹,她没有驱逐,她接受了这份逾越与升华。可是冬天的风筝只能装饰,天也常是灰蒙蒙的。
风花雪夜中,我们牵过手,我们接过吻,我第一次感受到了女孩带给我的惊喜,很甜蜜,仿佛是治疗思春糖浆,含在嘴中,不敢咽,甜甜的感觉,随后不得不咽下,久久回味,难以忘怀。这是性的吸引还是爱的魔力,我不得而知。
萌萌是软弱无力的,粗心的,她是懒洋洋的公主,但萌萌却是来自人间的,知晓人间的烟火,明知人间的幽默,反而这样会是可爱的,亲近的。短暂的爱恋是幸福的,不愿分开的,我常常拜访萌萌家,她的房间是简单的,阳光是充足的,因为懒散,房间又是蓬乱的,但是这也很美好,似乎漂浮着她的体味,没有皮肤的接触,那是某种分子的挥发,我却无法摆脱,始终那段日子一曲
浪漫的钢琴曲,存入我的心扉。
生命还是必须要驶入正规,所以才会经历依依惜别到天各一方,北半球孤寂的冷与南半球躁动的热形成了强烈的感性反差,说实话,我自己产生了一种负罪般自卑耻辱感,是因为地理的距离而带来的彷徨吗?我不认为,我倒是非常认定那是一种为了满足完美之美的遗憾之感,那时候的我常常冥想认定自己是龌龊的,在我的思想世界中我是残缺的,我是罪恶的,我是卑鄙的,更重要的是我是不洁的。现在回味着,是带了些傻气,同时很是悲观厌世,一直追求潇洒的境界的我自己无法理解原来那时的生命颜色是灰色的,因为萌萌的彩虹是绚丽的。很可笑,一个带有负罪感的人怎么才能真诚进行爱恋行为呢?无非是上纲上线,以偏概全,用自己的悲情去当“假雷锋”,公主怎么会买“皇帝的新衣”呢?带着虚伪的面具,事实上只是不敢面对自己的人生现实,自己的处境,但我一直坚信,我这种自我的思想过度是必然的,生命家庭的不幸很难对一个人没有些许的影响,我在这种沼泽漩涡之中沉醉了,真的是醉了,醉得已经面目全非。不是我不够想成全维护这份爱恋,只是我太过于爱怜,可怜的我,不过是个完美主义。
柏拉图式恋爱是没有人性的,因为缺少人的“性”。
我已经忘了在我向萌萌说再见前已经说过再见,已经过去了太多的流言与无言。时光不能倒流,即使可以的话,我坚信萌萌也还在原点,她挑逗的回答“啊啊”,“呀呀”,两个字,感叹词,简单,无需我一样的回答。她仍然那么纯洁,她不缺少性,只是她还是在那个点。
看来是我真的变了。
转眼间,两年多过去了,我也习惯了没有萌萌的日子。高中升大学,我实现了飞跃,孤傲变妥协,我也修成了自身,可萌萌呢?通信交流已成为常规的例行公事,她是从来不给我打电话的,但却是从来能知道我是谁的。为什么我要维持这种格局,为了希望曙光的重现,对于萌萌的怀念,或是我对于难以放逐曾经的记忆,要么我是真诚的希望萌萌过的比我快乐,我想这是混杂的,也许自己要弄不清楚,但第一时间,第一思想就是这么思索的。
世界总是很大,因为我们还太渺小。4月本该是享受樱桃的季节,因为生计的考虑,萌萌的家长或许是被迫也许是巧合把萌萌带来了新西兰,我认为,这片宁静乐土萌萌是来对了,不是因为我的自私,而是天地合一的情怀,萌萌总比我早先拥有这个世界的宁静与自由。
轻浮,踌躇,误解,我们无法想链接,萌萌在哪呢?
我常常走在校园的枫叶树下,无思无念,沉入一种静谧,让时光从肩头缓缓流过,我多么想在灵
光一瞥中瞅见萌萌,而她在不远方,飞翔着,一只不懂得爱情的小鸟。
青春虽然是饱经风霜,但无尽的悔恨早已消逝在哪风花雪月之中,因为奥克兰的春天已经来临了。